第204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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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爸揪着领子,勒得喘不上来气。我忘了自己是怎么组织语言的了,只记得我跟姑父说了很多句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个死同性恋。
  *
  1994年,我15岁,我复学了,因为平叔被我爸妈发现他偷摸着给社区写关于家暴的投诉信。
  那段时间爸妈很少打我的脸,一般都打身子。
  我刚复学,没什么人和我玩,所以我每天都想回家,因为家里有爸妈爱我,还有阿策和俞哥。
  可是我好像开始不满足于被爱了,
  我也想爱人。
  于是阿策9岁那年,我第一次挥手打了他。
  ——是为了训导,也是因为我爱他。
  阿策没有反抗,因为我是他最喜欢的表哥,也因为我是他这疯子唯一的朋友。
  *
  1995年,我16岁。
  由于阿策对于我暴力行为的纵容,我开始有些上瘾了。
  那年我殴打了一个同班好友,因为他不听我的话,我爱他,所以我要肩负起纠正他的责任。
  我朋友的父母报了警,审理这一校园暴力事件的警察是个年轻人,叫“黄复”。
  他很凶,敲着警棍问我为什么做出那样的举动。
  我说,因为我爱他。
  他让我仔细看看我那好友身上被我打出多少伤,我说,那是爱的表现。
  他骂我神经病,还说我没挨打,难道是因为没人爱吗?
  我没回答。
  后来我因为那起霸淩事件多次出入警局,他不知怎么好像盯上了我,总来找我说话。
  又一次扯到我没挨打就是没人爱的时候。
  我生气,脱掉校服外套给他展示伤口,说我有父母爱我。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从此他便缠上了我,回回放学都蹲守在校门处劝我报警。
  我学他的话,说他是神经病。
  *
  1997年,我18岁。
  我们家很重视成人礼,回回遇着小辈成年,一大家子都要聚在一块儿给小辈办生日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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