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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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棠往后看,什么都没有,一袭被褥而已。她垂眸,深深的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觉得可能是因为她想太多了。
  她手掌反扣,摸上自己背后的那道脊柱,蹭了蹭,摩擦生热。
  摩了半晌倒确实是热了。
  方法好像无厘头,又真的有用。
  小阁主后脊骨凉嗖嗖的不安被压下去,自顾自跳起来去洗漱,洗漱完毕上床。
  睡觉前心情都很跌宕。
  只是大约一贯沾枕头就睡,没了沉香也不例外。何况白日又费脑子、又费体力,爬上爬下拿书、还各种套话思考,生活对她这样的普普通通小百姓下手着实不轻。
  往常青烟袅袅的香炉忽然成了死水一般,戚棠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在屋里黑的像块阴影的铜炉。
  开始的困意昏沉是真的,梦里最初也只是一片漆黑。
  后来是忽然失重。
  戚棠最初不知那是梦境,翻身还以为只是醒了,却窝到了一个人怀里。
  戚棠凝重的蹙眉,心想是谁!
  只是不需要她想更多,柔和温暖的声线配合着开始冷却的怀抱,戚棠才发现她又成了小小的一团。
  那人拍她的后背,带安抚的味道,只是触感硬邦邦的。
  屋里漆黑,但是月光格外亮,透过薄窗戚棠仰起脸才能看见房间隐约透进的光线下,她抬起脖子看见的那截在嘴角边上向上划的怪异的线条。
  做噩梦了?
  那是她的母亲的声音。
  她平日里十分正常的、慈爱的,偶尔威严却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的,此刻却像个傀儡玩偶的母亲。
  眼睛上下、嘴角上下都是为了可操控扩大范围而留的线条状拉槽,一双黑洞洞的眼珠子折射不属于人类的光泽。
  戚棠从没真的见过傀儡戏,却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见过这样的画本,人在台上,手里提溜这木棍,棍端垂下细如银丝的线,吊着毫无生命力的各色角色的傀儡,穿活色的衣服。
  他们不是人,也演好大一出戏。
  大半夜的,谁看了不心慌啊!
  戚棠一句无师自通的脏话都来不及喊,先脊骨被电了似的跳了起来。
  床板倏忽一震,铃铛响了几声。
  唐书似乎才开始留意自己怀里的女儿,明明白白的看清了她女儿此刻眼底的恐惧。
  黑琉璃似的眼珠子,一脸惊恐到要昏过去的表情。
  唐书下意识摸了摸唇边,她也许以为只是鲜血或是某些可以挽回的恐怖,此刻才发现连手指指节都是僵硬的,两根粗糙固定的弧形圆棍用铆钉相楔。
  都这样了她哪里不明白,黑洞的眼珠子毫无清绪,语气却很慌乱:阿、阿棠,你听你听母亲说。
  唐书大惊失色,只是木质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不动,心底却天翻地覆瞒、瞒不住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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