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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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疼的。
  虞洲说:小师姐放心,不疼。
  她语气轻描淡写,若非面色苍白,几乎可以骗过每个人。
  书阁禁书的咒语被触发,戚棠等着戚烈来兴师问罪。
  问了她反倒敢摊开讲。
  毕竟,没有事情可以一直瞒下去。
  可是没有。
  直到夜幕沉沉,咒语解除戚烈都没有来。
  戚棠看了眼渺远的山色,侧头落进了虞洲的眼里,忽而生了点绵长的情意。
  她们毕竟朝夕与共,过了那样多个日夜。
  等不到戚烈,或许
  戚棠想,她可以试试。
  女孩子心性敏感,胡凭待她如何她心中有数。
  长令在磨最后一次药。
  我进去找师伯说道说道,你在外面等我哦。
  虞洲说:好。
  戚棠起身跑去去屋里找胡凭。月下的影子越拉越远。
  屋里,却见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弯腰在桌前题写什么。
  戚棠曾听说过,胡凭原是当年最戾气、拔剑出鞘、斩尽妖魔不肯还的灼离君。
  如今却看不出传说中的影子来,似乎真是谣言止于智者,戚棠不该信。
  戚棠站在书桌前看了两眼,胡凭没特意避开她。
  内容没什么意思,无非是续编的某些药方与咒语。
  医道医天下。
  医者父母心。
  戚棠寻了个屋里的台阶席地而坐,支棱着膝盖歪头靠在宽厚的桌板上。
  胡凭边写边问:小丫头怎么了?
  他从没正式教过戚棠心法功课,多数时候只叫她自己揣摩。
  小阁主笨拙又玩心重,却在某些事情上格外有天赋,比如她年幼时能轻易操控司南引,如今长大了也依旧能。
  戚棠没说话先叹气:师伯。
  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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