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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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没什么意思,是纯粹真的这么觉得。
  她觉得她扛不住,几个昼夜都难过的心都要碎了。
  戚棠此刻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深红的几字,伸手拢了拢疏散的泥土,拍了两下小土丘。
  她没带酒没带饭菜,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酒酒坟墓前面,腰间系着一枚盘结。
  她们曾经为她祈福,求的好寓意。
  她今日穿了罕见的白衣,她翻遍了所有的衣柜箱子才翻出这么一件,做工仍是精细,却是全白的。
  戚棠最近几天脸颊瘦了些,可能太伤心亦或是长开了,衬眉眼愈艳丽,眉骨与鼻骨轮廓周正,眼瞳漆黑。
  她不知不觉不吃东西也不如之前那样会饿到肚子咕咕叫。
  大概之前总是不忍心苛待自己,才辟谷辟得那么不容易。
  戚棠白裙沾带泥土,有些脏了。
  她才觉得白衣好看。
  虞洲站在另一边,距离戚棠不远不近,她看不见她眼底的泪,也不知道小阁主经此会更沉郁,害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再和之前一样天真、单纯。
  虞洲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骨骼。
  她总是冷淡而疏离,似乎云游在物外世界,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一切。
  却在某一瞬间觉得物外世界才是云烟。
  她眼前的这片才是真实。
  ***
  唐书数日又未见戚棠,她整日枯坐在床榻之上,戚烈去找胡凭,却也只能看着胡凭日渐苍老。
  他知道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那夜见了戚烈对戚棠是那样的态度,心底不悦,发了一通脾气。
  戚棠过得愈安稳,她执念消散愈快。
  戚烈舍不得,他十几年前就舍不得,如今更舍不得了。
  然而到底傀儡之身不及,撑不住她经久不散的执念。
  胡凭站在床幔之外,看着里面的影影绰绰,倚着床靠的那个人身躯僵硬。
  他也只能颓败的摇摇头。
  十几年前的错事牵扯很多,他为了弥补错事又去犯了更大的错。
  横竖都该是以身殉道。
  唐书见胡凭来了才提起精神,她隔着床幔兴致勃勃的问他:阿棠近日上课如何?
  胡凭想想那小姑娘就笑,道:士别三日,刮目相待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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