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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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在盯着那枚盘结发愣。
  发了好久的愣,戚棠醒神,还是没忍住问了:那天,酒酒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虞洲记起了那些无端烫手的地图纸张,说不出来。
  这似乎牵扯到很多隐晦的情愫。
  可是戚棠的眼神哀恸执拗。
  再过十月她便要及笄,在人间也算一个大姑娘了,却在这里段时间里忽然失去了两位挚友。
  每个她都用情用心。
  戚棠很难接受。
  虞洲心弦到底松了,正欲说些什么。
  戚棠却不再僵持,松了口,她不欲为难虞洲,眼眸往下看,眼睫乖乖垂着:你要不愿,不说就算了。
  虞洲再想说时已然没了理由,心口空洞,像骤然失去了什么。
  戚棠神情惋惜又带着点苦涩,看上去难过又平静:我也就只问这么一次了。
  以后,她不会再问了。
  ***
  虞洲默默陪她待了一下午,戚棠觉得没什么意义。
  入夜后虞洲才回房间。
  而戚棠始终没睡。
  她翻来覆去睡意全无,翻下床爬上了平日温书的侧榻上,闲来无事似的翻了翻自己的课业。
  早就补全了,晏池也批改了。
  书上有生疏模仿她字迹的酒酒的字迹。
  戚棠指尖抵着早就干透了的墨抚了两下。
  戚棠一直知道自己不算聪明,旁人领悟心经最迟也只三天,可她往往需要很久,久到戚棠觉得同那些弟子一道上课算是自取其辱。
  总是酒酒陪她。
  戚棠默默叹了口气,往软垫上靠,桌案旁的窗户很久不开了,窗沿有灰尘。
  灰奴不推窗之后,戚棠总会忘记这扇窗的存在。
  她深思沉沉,思绪辗转。
  未曾留意门外,一直据说缠绵病榻的唐书站在戚棠屋前看着那扇闭合的雕花木门。
  她原本该肆无忌惮的进门,毕竟她是她的母亲,该一脸心疼的揽揽自己女儿,而如今却又迟迟不动。
  唐书脸色如从前,只是唇颊有深深的沟壑,眨眼目光流转都顿滞,发丝带着不自然的光泽,朝小心翼翼扶着她的戚烈一笑:我这样笑,看上去可还好?
  她真的躺了许久,关节都僵硬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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