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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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池眼神平静,他是扶春绝对值得信赖的存在,可是戚棠此刻不想信他,她揪着他的袖子:师兄,你再去看看好不好,你再帮我好好查查,好不好?
  晏池逼着自己狠心,却在小阁主泪眼涟涟之下,再而的求求你了之下,松了口。
  他道:好。
  查得出什么呢?
  谁都知道查不出来的。
  虞洲站在门口,天色才亮时温度还低,骤然吹起的风翩翻她的裙摆。
  隔着距离,她清晰的和晏池对视了一眼。
  早课还没开始,事发现场周边围了几圈人。
  有人看着哭着的戚棠,忽然问:怎么最近出事的都是小阁主身边的人?
  前面一只熊,如今的酒酒。
  这话像裹着冰霜的寒铁。
  戚棠听见了。
  ***
  她没去看那些人把酒酒抬出来时候的样子,却记着忘不掉,回房间之后就呆呆的坐着,一想到某些画面还是要落泪。
  她和酒酒相处太久,以至于每时每刻的片段里都有那么一个人出现。
  烛火不能摇曳,房门不能关。
  酒酒为她点灯,为她守门。房门关上之后,戚棠会觉得门口还有人守着。
  虽然她从不觉得守门有必要,却也避免不了习惯。
  林琅早上得了消息下了山,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情惊的练剑上课都没心思,他撬了课来看戚棠。
  天色也不太明亮,屋里暗暗的,只有大开的门透进光线。
  修满海棠花的屏风挡在床榻前。
  林琅绕过屏风见到了眼睛很红的小阁主,坦白讲,戚棠常哭,每次哭都惊天动地,害得他老是被连累罚跪。
  今日却不同,她咬唇哭,死死将哭声扼在喉咙里。
  林琅反而不放心,他隐约记起了那一年他满门被灭时,他是怎么样苦苦熬过那几夜的。
  坦白讲,他认识酒酒的年份虽不少,可他到底在江湖游荡,这些年身边死去的人见得多了,感情多深的也会死,说好长命百岁的也会被杀,是真的没多伤心。
  只是他刚刚纠结,想开口讲个两句,戚棠又吧嗒吧嗒掉眼泪,然后抬眸伸手,哭着抱住了走近几步的林琅。
  他站在她床侧,忽然就成了大男孩。
  林琅忽然心软,他那时刻才察觉到自己是个哥哥。
  他比戚棠稍稍年长一些,原本就该是她哥哥一样的存在。
  就是妹妹太皮了,又总是一副小魔王的样子。他老也忘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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