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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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爱学习、不爱思考,一直如此到现在,即使有心琢磨也没有哪个脑力支持了。
  戚棠越想越乱,气得甩手拍被子,触动伤口又疼得抽气,表情抽搐,心道笨死算了!
  晏池眼眸浅浅流过笑意,只是记起了戚棠的疏离,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起身预备走,让戚棠好好休息。
  他设身处地替戚棠想,他到底是个男子,长留在女子闺阁也不像回事。
  他细细看戚棠出落起来的眉眼,这样想
  若他们阿棠生在寻常人家,大抵该有个青梅竹马的玩伴,那玩伴会惜她护她,然后与她白头偕老。
  可惜,在扶春。
  可惜,是小阁主。
  可惜有很多。
  晏池悲喜不强烈,却罕见的记起了他从前的厌。
  如今不复存在,却仍会唏嘘。
  他垂眸低低觑了眼戚棠,才转身离开。
  戚棠却忽然记起了什么,她还该问点别的什么,套一套他与小师妹之间的关系发展情况的话,伸手去勾他的手,指尖擦过宽大的袖摆,落了空。
  心却有如被重荷压负。
  忽然沉。
  她似乎错手勾不住的不止是眼前人。
  有些感情她不懂却能体会。
  戚棠晃神般陷入沉思,没再叫停晏池。大约终归昏沉太久了,脑子不太灵光,一卡一卡如锈住的机关。
  晏池似无所觉,与门口的酒酒点头示意。
  酒酒也行礼,行完礼,门吱呀一声开了又阖,面如谪仙的人走了,徒留满屋沉静。
  戚棠还没回过神来。
  酒酒看愣愣发呆的小阁主没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把布包里的饴糖塞给戚棠。
  这个动作才唤醒了戚棠。
  她回过神来,粉白的指尖攥住油纸袋,袋里装的是裹着糯米粉棕棕的糖体。
  戚棠挑一块往自己腮里塞。
  甜的。
  戚棠喜甜,后知后觉问:可以吃糖吗?
  有些药性与饴糖相冲,有时候胡凭连蜜饯都不让她过嘴。
  思及此处,才意识到缺了点什么。
  戚棠又问:胡凭师伯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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