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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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受了伤倒也不影响小阁主食欲,她吃得仍然很好,酒酒投喂得也很快乐。
  吃好喝足,酒酒收拾东西。
  林琅有事先走,走前叮嘱戚棠好好休息。
  晏池就守在一旁,他惯来都是如此,除去有事的时候,总是会陪着戚棠身边。
  对于戚棠而言,晏池除了师兄的身份,大抵如父如兄。
  戚烈对她并不上心。
  小女儿性格敏感,她能感受到她父亲眼中并不太浓郁的漠视。
  因此戚棠格外黏晏池,只是此刻想碰碰他的手,却又停顿,半尴不尬将手塞回了被褥中,对上晏池疑窦顿生的眼,又不知如何辩解,只是懒懒抵靠着后背上的软枕,目光静静又小心的偷偷觑着晏池。
  说是心动,戚棠嘴硬着不想承认。
  可是说不喜欢,戚棠又没法否认。
  晏池缓缓抬手,抚了把戚棠黑黑的发顶,她从来簪珠戴花,鲜少素净至此,一摸只有柔软的发顶。
  总觉得阿棠与我生疏很多?
  他声音平淡,如佛如仙生来就好像该普度众生的一张脸有些想不明白。
  戚棠心头一顿,抿唇不知该说什么,说来说起除了男女授受不亲似乎也没有别的理由。
  戚棠抬眼,觑了一眼晏池的眉眼,见他黑眸明亮,一直坦诚。
  说来居心不良的是她,是她一直乱七八糟不知道怀着怎么样的心思。
  戚棠垂头,看上去很歉疚。
  晏池并不是在兴师问罪,他到底是个男子,对小女孩的心思真是一窍不通,只好保持自己固有的态度。
  他心道算了,自发转移话题道:师娘身体不适,你才病,她就倒下了,眼下尚未醒来。
  他在解释为什么唐书和戚烈没有来看戚棠,怕戚棠会因被冷漠而觉得失落。
  戚棠倒是释然一笑,她没所谓似的耸耸肩:无碍啊,母亲身体不好,我一直都知道的。
  除此之外,戚棠对于唐书的观感复杂,她见唐书时自然欢喜,那是她的母亲,溺她无度,所有人都觉得唐书是将她养成了废物的罪魁祸首。
  可是不见她时,又隐约不想再见她,想到要见到母亲心底压抑,有些害怕。
  大抵情感会成为束缚,有时候会牢牢箍住她的咽喉,叫她一度喘不上气。
  戚棠问:母亲还好吗?
  晏池没见到,只是依照一贯:师尊悉心护着,想来无碍。
  唐书身体时常不好,明明上一刻还能言辞狠厉,霸气差人将来犯宵小丢出扶春,下一秒就能软倒在戚烈怀里。
  晏池猜测此番可能是瞧见了戚棠受刑,气急攻心。
  戚棠显然也想到了,她低头耷脑,语气自责:是我叫母亲担心了。
  不后悔仍是不后悔,可是知错了也是知错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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