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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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书看了一眼酒酒,酒酒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
  没人知道胡凭关上房门后做了什么,窗边偷听的灰奴什么也没听见。
  只是约三炷香时间,出来后的胡凭沾染满身药香,混合着极淡的血腥气,遥遥望了眼碧空如洗,单手撑着腰,伸着懒腰道:人老了啊。
  他说人老了。
  他胡须、头发斑白,可分明是元婴期的修为,怎么也不至于如此疲态。
  从那年,从扶春落成后起就渐趋于疲态,修为不再精进。似乎是命中注定,于是他一头抛弃修为增进,学起医道,尝百草、炼百药,专挑将死之人施以援针,救得过来救活,救不过来就死。
  如今竟已这么多年了。
  胡凭对上唐书的眼眸,那双眼眸情绪交错,似有百感交集,疲倦笑了,道:阿棠无碍,大抵能醒了。
  唐书匆匆往房间去的脚步却停顿,神情复杂的看向年岁比她和她夫君小、却已经苍老十足的师弟。
  多谢师弟。
  胡凭缓缓笑了:不谢。
  他答话变得很慢,二者间,岁月的气息缓缓流淌。
  唐书走进房里,而戚烈叫走了晏池与林琅。
  扶春接下来许是会有大动静。
  而唐书心里有数。
  床榻上的戚棠气息不见弱,唐书知道,她大抵过了这一劫。
  ***
  胡凭一步一缓走了,戚棠并未立刻清醒。
  酒酒绕在床边看着仍旧一动不动的自家小姐:我再去问问胡凭仙尊,小姐怎么还不醒?
  虞洲在一旁看着,唐书说:不用去。
  酒酒道:夫人?
  唐书只是温柔的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女儿:等吧。他说了无碍就是无碍,说了会醒就是会醒。
  她一贯是威严的,却偏偏对自己不争气的小女儿总是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来。
  酒酒说:那我去小厨房煮点粥,小姐醒了就可以喝。
  唐书道:好。
  待酒酒走后,唐书只看了虞洲一眼,甚至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就被翩然从门口进来的小鹤吸引了目光。
  这小鹤并不多见,虞洲只在戚棠身上见过,却没问过。
  戚棠也当这是扶春常见的传递信息的小法术,不曾主动提起。
  唐书知道,那是胡凭的小鹤,抖下荧光,落成的字句是让虞洲来药园。
  唐书抬手,将纸条收进衣袖中,叫虞洲:去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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