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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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洲伏首,额心磕在手背上:是虞洲之过。
  她认错了,如此简单。
  戚烈欲言又止,落在虞洲那张脸上最终没说话,转身进了房门。
  虞洲没看他走,只是在脚步声渐远之后,漫不经心支起身,神色莫辨的看着房门,摩挲掌心,而后一点一点摸向腕骨,再往上。
  她指尖冰冷,远比躯体的温度更低。
  她想,戚棠大概无碍。
  ***
  迈着大步走进来的胡凭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戚棠,推开了碍事的几个人。
  晏池拱手道:胡凭师伯。
  胡凭挥了挥手,叫准备行礼的几人免了。
  他捋捋白胡须,看着平日里上课最没心思的学生如今死气沉沉的,面色如雪,问唐书:这丫头怎么回事?
  唐书语气里的担忧怎么掩都掩不住:掉下悔过涯了。
  悔过涯,荒唐!那是她可以掉下去的地方吗!
  胡凭气得胡须一抖一抖,忙上前摸脉,戚棠浑身冰冰凉凉的,平日里张牙舞爪表情那么多,眼下连眼皮都不会颤。
  胡凭长长叹了口气:早叫你们罢了罢了,我先给她施针。
  【作者有话说】
  脆皮小阁主:被扎成刺猬
  感觉又忽然回到那个码字冻手的季节了!是冬天!是我最开始写作的季节!啊!感慨!
  16
  第16章
  戚棠藕段似的胳膊发着淤青,和头顶都扎了好几针,乌黑的长发、灰棕的针端,整张脸青白交错,头上缠着厚重的纱布。
  小阁主身体不太好,幼时也算胡凭的常客。平时该痛的跳脚、怕的往角落里躲死活不出来的姑娘如今这样。
  每每上课见她都头疼的胡凭也心生不忍,收回手,阖好针灸包:都说了,叫你们封住后山,别让她去,就是不听!是,从前是罚她去过,可那时与如今怎能一样,何况又是夜里,那清潭底下埋了多少尸骨、有多少怨气,你们不明吗?即使从前没出事,又怎么能担保以后不会出事呢?
  唐书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昏迷着,脸色惨白,平素翘盈盈的眼睫与瞳孔都无力垂闭着:她能去的地方已经不多了,师弟。
  她叫胡凭师弟,字字泣泪:我能怎么办,难道真将她锁在房内,以此保她平安吗?
  那太苦了。
  扶春多殿房,尽是些无趣的地方。他们又都有各自操持的事情,没法时时刻刻陪在戚棠身边。
  戚棠是这样爱热闹的性子,几次三番想随师兄下山,却被他们拘在扶春,只有后山可以玩玩逛逛。
  就那么一点点欢喜了。
  唐书怎么忍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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