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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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昙声量不自觉地变小,应了声就没有了下话。
  栗橘还在纳闷她为何变得沉默寡言,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完全靠在了云昙的怀里,那柔软的身段所带来的触感让栗橘瞬间面红耳赤。
  她干咳声,一边淡定地往后退了退。
  云昙理了理被她压皱的衣裳,眼波流转似一汪春水,她道:“我渴了,你把水囊给我呀。”
  “好,好的。”栗橘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云昙的原因,尴尬地把放在一旁的水囊递了过去。
  云昙勾勾唇角,见到栗橘的慌张后她竟然渐渐冷静了下来,有人陪着她一起紧张这就说明她没有一厢情愿。
  朱唇含着水囊,晶莹的水珠很贪玩,并不满足只在她唇上的停留,它划过云昙的下巴,在此处流连忘返。
  栗橘鬼使神差地伸手擦去了那滴水珠,云昙一愣,感受到薄茧在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云昙心弦微动,舔了舔唇瓣说道:“栗儿也渴了?”
  栗橘与她对视相望,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栗橘总觉得云昙在问自己想喝水囊里的水解渴,还是想喝她唇上的水。
  念头一经出现,栗橘整个身子都仿佛被火烧着了一样,烫得要命。
  她佯装镇定道:“不,我不渴。”
  云昙冷嗤,斜睨着她说道:“假正经。”
  云昙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欣赏着栗橘的娇羞,云昙说道:“以前我把你当成个柔弱女子,后来才知你武功高强是绝顶高手。现在想想你那个时候的胆怯怕事都是故意的,故意博得我对你的同情。所以我上了你的当,你准备怎么补偿补偿我呢?”
  栗橘耍赖道:“那不管,以前的事我不认。再说了,我全身上下最昂贵的就是我那把软剑,你若是想要,我给你便是。”
  云昙意有所指,泰然自若地双手揣怀,说道:“软剑对你而言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不过这对我来说没有价值。在我心里最昂贵的可不是那把软剑,你知道是什么吗?”
  栗橘觉得这话有点羞于开口,明明云昙不会武,为何自己常在她的身上感觉到气场上的压制呢?
  她道:“我?”
  云昙淡笑不语,缱绻的眸光让栗橘落荒而逃,她看着晃动的车帘忍俊不禁,随后掩唇轻笑起来,她自言自语道:“看来话本上说的没错呢,调戏姑娘家还真的有用!”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心里甜丝丝的,什么武林高手,分明还没有自己厉害呢!三言两语就把她给制服打败了,自己可真威风!
  云昙偷偷打开身后的包袱,拿出前几天让忍冬买的话本子,她认真的钻研打算好好学习!
  这时司徒空打好了酒,乐乐呵呵一蹦一跳地回来了。
  她亲切地拍了下栗橘的肩头,说道:“这金陵的酒还真贵啊,女儿红我还是不喝了,喝竹叶青其实也不错。你看,我还是挺靠谱的吧,都知道给你省银子了。栗儿,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司徒空正眼看了看栗橘,这才发现了栗橘脸颊酡红的事儿,她像是看见了稀罕物,戳着栗橘坏笑道:“我和忍冬不在的时候,你跟云姑娘干嘛了?”
  “你很闲?”栗橘冷冷说道。
  司徒空气愤地白了她一眼,抱怨道:“小气,喏,还你。”
  栗橘摆摆手,“你留着吧,想喝酒了再去买,别整天到晚眼巴巴地看着我,就跟那路边的小狗似的。”
  “你才是小狗呢!”
  司徒空抱着酒坛一屁股就坐上了车辕,打算好好跟云昙聊一聊栗橘。
  她们现在都非常熟悉了,司徒空自然不会假惺惺地去和云昙客套。她撩开车帘说道:“云姑娘,你一个人在马车里闷不闷啊,我来跟你说说话吧?你难道就不好奇栗儿的师父怎么就给她取了个这名字嘛?多敷衍人啊,我那时候还以为是栗儿遭到了师父的嫌弃。后来我才知道她小时候被师父丢进山里求生锻炼意志,她为了活命天天吃那树上的栗子,就因为她跟师父打赌不沾荤腥。所以一个月后她出山活了下来,整个人瘦瘦巴巴的,一问才知道人家脾气就是够硬气,真的没吃荤腥全靠栗子活了下来。”
  栗橘抬头望天,想杀人了怎么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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