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四万(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几近于吼喊的声音终于让他听到了她的话。
  那只错落着伤疤的手微微一颤,无措的缩了回去。
  他靠回了床头,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低垂的头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但与曾经听到这句话后表达出的倏然冷漠截然不同,此时,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拘谨得不知如何是好。
  少女起身大步离去。
  病房的大门被轻轻关掩,空荡的室内只剩下一个人。
  肖纵靠仰在床头,涣散的眸光并不焦距的落在天花板上。
  她说。
  她与他不熟。
  是啊,他们不熟。
  她不应该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他不应该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试图靠近她。
  他们只能维持于不熟的关系,这样才是最好的。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想对她好。
  不留余力的对她好。
  是因为她曾经帮过他吗?
  是挖夜虫时投来的勺子?是她为他出面证明清白?是她在路边为倒地不起的他包扎伤口?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他没有别的念头。
  他只想她好。
  挂钟的哒哒声已在脑海深处形成了惯性的巡回。
  肖纵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睁着眼坐了多久。
  忽而,病房的大门被再度打开。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何愿已端着一碗馄饨坐在了他的床边。
  少女捧着冒满热气的不锈钢碗,用勺子搅动着汤面的葱花。
  那双长睫毛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此时正泛着红。
  她舀起了一只鼓囊囊的肉馄饨,鼓着腮帮子在嘴前吹凉,而后小心翼翼的递到了肖纵的唇边。
  肖纵看了看眼前的馄饨。
  又看了看沉着脸的何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