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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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余温钧打扮她,应该就像富家太太去打扮菲佣似的吧。
  然而喝奶昔的时候,余温钧却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薇薇,你已经失去这辈子唯一一次逃跑的可能。”
  她不禁问:“啊?”
  余温钧罕见地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你的薯条看起来还可以。”
  贺屿薇面前的餐盘上只有一个食物。大份的焦黄色油炸薯条铺在上面,余温钧的目光扫了一下薯条,再看着她。
  她立刻警惕起来。
  余温钧这个男人,骨子里比谁都懂怎么欺负人。接下来,他绝对会让她亲自喂他吃薯条。说不定,余温钧还会逼着她用嘴对嘴的方式喂。
  如果两人单独相处,她会无奈地答应,但贺屿薇绝对不肯在公开场合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
  “不行,不行……。”她只能哄他,“我给你表演一个节目吧。”
  余温钧果然撑着头,在旁边看她能鼓捣出什么名堂。贺屿薇洗完手,用薯条在餐巾纸上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余”字。
  他看了看,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字?”
  “嗯?这是你的姓,我摆得不好吗?”她赶紧调整着薯条的方向。薯条的长短不一,但应该能看出来是一个“余”字吧。
  “只摆一个姓?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薯条不够了,只能拼个余字。”她说,“我肯定知道你名字。”
  余温钧随意地从她的餐盘中捻起一根薯条:“那么,你叫我什么?”
  在香港,在麦当劳,在叽叽喳喳坐着的菲佣旁边,在摆放音乐且嘈杂的环境中,两人是附近唯一用普通话交流的客人。
  贺屿薇抬头看着他。
  余温钧说:“薇薇,我叫什么名字。”
  他的名字,简单三个字,明明就在舌尖,却仿佛成为咒语,成为她唯一能听得懂且回答得出的正确答案。
  她曾经怀着尊敬和惧怕的心情,称呼他为“余董事长”。而又在很长一段时间,她在心里用各种所能想出的动物名称呼他。
  但慢慢地,她又对他直呼其名,没大没小起来。
  他叫余温钧。
  他是余温钧。她怎么可能忘记也怎么可能不知道,但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锁链似的层层绑着她的舌头和心脏。
  贺屿薇在他的注视中无法顺利地念出来。
  前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看上去极其美丽,只等她头脑一热跳进去,就会被急湍冲进万劫不复的境地。她真的不想靠近,只是想稳住自己,可是心情一直都被他带着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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