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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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顾砚时的脸便沉了下来:“怪道你肠胃不好。五脏者,皆禀气于胃,胃者五脏之本也[1]。食无定时,如何能好?”
  ……啊?
  岑听南被他说晕了。
  “罢了。”顾砚时摇摇头,伸出手将她从桌边拉起,“消消食再歇下。”
  于是岑听南的新婚夜,就被自己的新婚夫君拉着,在房里走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浑身疲累都渗出汗来,又叫了水两人隔着屏风擦过一回,才被准许歇下。
  谁的新婚夜能是这幅景象呢?
  岑听南有心同谁说一说,却发现,自己连个能讲一讲这桩荒唐事的人都没有。
  半是哀愁半是感叹地歇下,原本以为能一夜好眠,直睡到日上三竿,可约莫才过个把时辰,她便昏昏沉沉转醒。
  胃里难受得紧,到底还是积了食。
  她想叫琉璃,又怕吵着顾砚时,撑起身下了床,想去门边叫人。
  却在路过屏风时骤然秉了息——榻上没有人。
  顾砚时不在。
  他去了哪?难道是出去小解了?他今日饮了那么多酒,也是有可能的。
  岑听南坐回床上,此刻外头是最深重的夜,门边守夜的丫鬟都歇下了,四野安静无声。
  她等了许久,顾砚时都没有回来。
  他说,今日是他们大婚,若他不留宿房中,于她名声无益。
  可此时此刻,明月仍旧高悬树梢之上,他却不见了踪影。
  岑听南四肢冷了又回暖,渐渐找回理智。
  她拉开房门,迈了出去。
  第14章 雪腻书香中(1)
  初夏的夜早已不再料峭,风拂过脸上只剩下和煦的柔。
  岑听南心里远不如看上去这般宁静。
  玉蝶紧跟在她身侧,压低了嗓问:“姑娘怎么不歇着,这是要去哪?”
  岑听南紧了紧身上的衣袍道:“白日叫你趁着大婚没人注意,将左相府的地形记下来,可记住了?”
  玉蝶拿出一卷羊皮卷:“都画在上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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