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终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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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今年的圣诞节,她会过来吗?”
  罗萨莉亚清点完最后一摞钞票,放进保险箱中。她掀起眼皮瞧了瞧对面的枢机卿,道“无流区的事务由我全权负责。”
  “我无意打听她的行踪,罗萨莉亚。我只是想当面感谢她。”
  思忖片刻,罗萨莉亚点点头,“我会代为转达。”她站起身,将保险箱交给法布里佐,“走吧。”
  “她不会帮您转达的。教母叁年前接受了高山半岛圣母堂主教的委托,可直到最近才真正把无流区交给她管理。她急切地想向教母证明自己是强大的领袖,可以独当一面。”法布里佐拍拍保险箱,再次向枢机卿脱帽致敬,“不过我会帮您转达的。天母保佑,愿您平安。”
  ssa的成员结束了今天的行动训练,列成两队扛着步枪走进教堂后院。叁年过去,她们已经是个成熟的团队了,负责在与圣母堂接壤的附近二十个街区内进行巡逻与联络,通过信息的快速分享,在犯罪发生前有效制止。法布里佐朝她们点了下头,坐进驾驶室。
  “还不给她打电话吗?她不打给你,你打给她就是了。”法布里佐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该死的,她们真该买辆好点儿的车。
  “反正我没什么可跟她汇报的。”
  “拜托,罗萨,你都二十七岁了。比起你,教母当然更关心伊顿和尤安,这很正常。她俩还是小孩子。”
  她沉默不语,法布里佐启动车辆,回头望着罗萨莉亚的双眼,认真道“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远比你想的要更关心你。”
  罗萨莉亚拿起手机,片刻又放下,反反复复多次,终于还是拨通了白马兰的电话——
  “刚才是谁?”图坦臣摘下眼镜。
  冬日里暖阳晴好,照进他的卧室,柔和丰沛的天光之下,他盘起腿,散下头发,很像旅游宣传片里临河做瑜伽的模特。卷发缠绵,贴身的丝绸睡衣轻薄而周密,色泽如水泽般宛转波折,白马兰将手机放在床头,安静地凝望着他。
  “hello?”图坦臣摊开手“议员女士。”。
  “嗯?”白马兰终于回神,揉了揉胀痛的眉心,道“罗萨莉亚。我邀请她来过圣诞节,过完圣诞节留下来接着过年。”
  “这是你今年邀请的第七个人了。”图坦臣悠闲地转动转椅“如果十二月底还写不完毕业论文,我就死定了。看在你的面子上,祁教授不会扒了我的皮,只会让我延毕。”
  “你可以在房间里不出来,都是亲人朋友,没关系的。”白马兰忍不住失笑,道“你知道祁教授和文大小姐会提前来咱们家住一段时间吗?”
  “什么?”图坦臣瞳孔地震。半个月前祁庸才刚刚把他的论文打回去重写,直至今日毫无进展,这可不是跟导师见面的好时机。
  白马兰明显误解了图坦臣话中的含义,她将之理解为疑问而非感慨,遂起身坐在床畔,道“胚胎着床成功了。”
  “什么?”图坦臣猛的站起身,捂住嘴巴,“真的吗?”
  这可能是自从文大小姐失明至今唯一一件能让她开心的事儿了。她自己的卵子和从春泉生物购买的精子,经过遗传咨询及伦理委员会的审核,专家组同意对胚胎的基因组进行精细修改,修复导致遗传疾病的基因突变,祁教授接受了胚胎移植。白马兰伸出食指轻轻摇晃,道“祁教授和文宜要有个健康的女儿了。
  “哦,天呐,天呐!”图坦臣欣喜地抱住白马兰,惊叫道“这简直是中彩票!”
  呃,其实不能算是天降好运,主要还是迈凯纳斯、春泉生物集团、银行卡以及无所畏惧的祁教授一并发力的结果。白马兰笑着搂住图坦臣的腰,亲吻他的侧脸,道“专家组的成员也很高兴。她们打破了‘昏星的诅咒’,迈凯纳斯说这一成果已经在全球顶级的生物科学期刊上得到发表,提供了…什么来着?精准的生物标志物指导。她好像是这么说的。”
  “祁教授怎么样?她的身体还好吗?”图坦臣忽然又担忧起来。怀伊顿的时候,白马兰前前后后打了叁个月的黄体酮,臀部注射,左边打肿了换右边,右边打肿了换左边,最后打得连肿块都硬了,孕酮数值终于升到四十。
  “当然。祁教授远比你想得更悍勇,她是个铁娘子。”白马兰被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盯得发毛,但更让她别扭的还是图坦臣那双手。她不自在地挺腰,问“你揉我屁股干什么?祁教授要打针,我又不用。”
  “没什么,就是…”他收紧手掌,说“你总是那么辛苦。为了伊顿、尤安,为了普利希家,为了我,为了你的选民,为了一些与你素未谋面的人。”
  德尔卡门、里拉、瓦维和罗萨莉亚都能或多或少地为她分担。图坦臣深吸一口气,说“我要更努力点才行。以后我一叁五去青年联盟和阿西蒂亚市慈善总会,二四六去家族艺术馆和samp;s影业,白天工作,晚上陪伊顿和尤安完成亲子作业,周天全天写论文。”他又捏了捏白马兰的屁股,说“或许我现在就该处理这篇破论文了。”
  岂有招惹完她就走的道理?白马兰勾住他睡衣一角,轻软的绸料滑落在地,露出他色泽丰润的皮肤。“或许你现在应该处理一下我的性欲。”她轻抬下巴,说“把眼镜戴上。”
  “你又开始喜欢知性的男人了?”图坦臣将她摁倒在床上,低声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骚的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图坦臣意外发现了她和弗纳汀的小游戏,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白马兰甚至感到几秒钟的慌张,犹豫要不要启动‘比他更生气让他反过来安慰我然后我就能顺势借坡下驴’的模块化全范围覆盖立体防御机制——不过事实证明,图坦臣对她奇怪癖好的包容几乎没有下限,此男完全不觉得她把弗纳汀吊在地下室edge五轮,搞得他又哭又叫浑身痉挛并留下影像资料且在事后强迫对方观看的行为属于‘变态’范畴,他只是觉得这俩情夫没一个不骚的,都背着他勾引他丈妇,太让人失望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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