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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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起,燕羽衣还喝了萧骋亲手端来的药。
  他沉吟片刻,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知从什么时候,他已经对萧骋的作为,有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准备。
  此人喜怒无常,心情阴晴不定,想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表露于面,东窗事发才叫人恍然大悟。
  燕羽衣捧起茶杯,手指冰凉。
  “至少我现在还坐在计官大人面前商谈,这就已经足够了。”
  就算自己倒下,有计官仪的承诺,想必洲楚的处境也不会再被动。
  计官仪提醒道:“有明日方可论将来,吐血不是小事,还是尽快找善于蛊术之人诊治为好。景飏王身边的太医,就不要再用了。”
  为迎接澹台成玖,李休休找人将整个浣竹打理了一遍。
  计官仪的书房与卧房连着,从前被厚重的帘布遮盖。现在,午后的光正好落在他读书编撰用的砚台旁,存在缸里的字画整整齐齐,洁白的宣纸映得房梁明亮非常。
  燕羽衣看到书架顶端摆放着的瓷质招财猫,欣然一笑:“不用他身边的太医,难道要用我身边的那些半吊子侍卫吗。”
  “萧骋留着我的命,自然是有用处,他不做赔本买卖。”
  “趁现在我还值个好价钱,得尽快从他那捞点东西回洲楚。”
  计官仪见燕羽衣的茶杯空了,提壶又沏了一盏:“将生死置之度外,原来燕将军是这样的性格。”
  燕羽衣摇头,轻轻道:“比起被生死限制,于我而言,被遗忘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计官仪语气是劝告,也有慰藉:“没有人会遗忘你为洲楚所做的一切。”
  就算萧骋下蛊,但燕羽衣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近日的身体有在好转。
  战场常受伤,身体自然而然对痊愈有所预感。
  “我想……”
  燕羽衣斟酌着,尽管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却还是得将想法全部告诉计官仪。只有如此,他才能和计官仪里应外合,重新夺回明珰的控制权。
  “用蛊控制人,无非是害怕对方失控。我想萧骋最初下蛊,大概是为了让我言听计从。”
  “但这种东西毕竟不能长久,且对我的身体有所损伤。他想扳倒西凉,但大宸皇帝或许并不愿意配合他,便只能扶持洲楚,借力打力。”
  “所以。”燕羽衣抿唇,“他似乎很想让我爱上他。”
  只有感情坚不可摧,陷入情爱的瞬间,理智也将荡然无存。
  自古以来,所谓联姻,便是将两个势力合二为一,以绝对的亲缘,血缘连接,双方再难分彼此。
  萧稚嫁过来是这样,萧骋又何尝不深谙此道呢。
  只是为何非要置西凉于死地,燕羽衣目前还没什么头绪。
  计官仪瞥一眼燕羽衣脖颈的红痕,问道:“燕将军已经不可自拔了吗。”
  院外人影晃动,摆在他们之间的线香只来得及燃了一半,随后,李休休的声音响起。
  李休休:“见过景飏王殿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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