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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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听见对方的话,心中的愧疚要将他顷刻间淹没。
  青年向家庭医生应下的那一声低低地“嗯”,也险些当场凌迟了他。
  当时的他却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薄御恨透了自己这副没用的身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吓你的。”
  沈固若伸手到薄御的背后,轻轻地拍着,要的不是什么道歉。
  “薄御,我们是朋友。”他说出前提。
  薄御呼出的气息发抖得厉害:“嗯。”
  沈固若以为他又要哭,僵住了手:“别哭,薄御,你别哭啊。”
  薄御哽着声,低低地“嗯”了一句:“你别怕,我没哭。”
  沈固若是真的很怕他再哭,缓慢地扇了下眼睫,试探地去碰薄御的眼尾:“我是想说。”
  “我们是朋友,我不会觉得你很麻烦,也不会讨厌被你麻烦。”
  他的嗓音温软,在沉寂下来的书房里格外的清晰,也因靠的近,放大在薄御的耳边。
  每次开头,都会轻轻唤出自己的名字。
  沈固若嗓音染着哄人的意味:“薄御,你如果不想做抗敏治疗,我们就换成保守治疗吧。”
  薄御的脸颊下意识追蹭在青年柔软的手指上。
  他是不想做抗敏治疗了。
  回忆扎根在他的身体深处,黏连着渴肤的痛苦,将他彻底笼罩在恐惧之下,是那样生不如死。
  但从没有奢求的想过,要怀里的人陪他做保守治疗。
  对方每一个字,仿佛要把他的心脏揉捏到一块,挤出的酸涩让他难受得喘不过气。
  沈固若垂眸,继续说道:“薄御,我不会推开你,也没有想过要打你。”
  很久之前他打了薄御脸颊的那一下起,他就想说了。
  “你也不用跟我道歉。”
  他知道,薄御有伤害自己来缓解渴肤的习惯。
  方正阳也说过,对方会用极端的手段来控制自己的渴肤状态。
  沈固若没有亲身经历过渴肤的难受,于是没有资格站在旁观的角度,去纠正薄御。
  但他今天……真的被对方吓得有些厉害。
  沈固若抚在薄御侧脸上的指腹很轻,语调也很轻,像羽毛一样:“薄御,你受不住的时候,想抱就抱吧。”
  “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好吗?”
  贴着他指腹微微抬起脸的薄御,那双好不容易不再湿润的黑眸,不受控制地再度红了起来。
  晌久,他听见自己沙哑着嗓音,像是难过到了极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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