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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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早知道原主的名字,不可能在相处的那段时日,她从来都不提及。
  嬴政不信她是忽然就想起来了这个名字。
  还这样摆到他面前来。
  设这样的局来诓他,嬴政自然不会给秦政什么好脸色,冷声道:“大王又信谁?”
  “谁说的真,”秦政倚靠在门柱上:“寡人就信谁。”
  屋外照着暖阳,这屋子却遮蔽在阴影之下,秦政隐在其中,漠然看着眼前二人对峙。
  妇人继而道:“你的阿母曾与我说过,你出生在辰朝,故取名为阿朝。”
  嬴政并不主动驳斥,又是一句反问:“你又何时见过我的生母?”
  “你是跟随阿母来的我旁屋,”妇人说得头头是道:“是长平一战后逃来的孤儿寡母。”
  听到这,秦政挑眉,问嬴政道:“你不是说,你本是秦人?”
  嬴政闻言去看秦政。
  他却隐在一片阴影之中,嬴政并没有看清他面上神色。
  这样问,秦政难道没有查到伪造的家族痕迹?
  那样明显的痕迹,他并不认为调查了这样久的秦政一点都未察觉。
  他是没有查到,还是故意装作没有查到?
  嬴政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也不知道妇人口中的哪一点真,又哪一点假。
  就如他骗秦政一般,真假掺半的谎言最容易让人信。
  也最容易从人口中套出话来。
  路走到此,他进退有些两难。
  嬴政最终选择了模糊过去:“家族确实归属秦地,不过臣早已脱离家族,最后是流落他国。”
  不管秦政有没有查到,坚持他一贯的说辞是最妥当的选择。
  否则不能自圆其说,只会更显得漏洞百出。
  打造出来的势力也不会就此落空。
  倘若秦政当下真的没查到,日后找出线索,也是证明他所说为真的证据。
  至于妇人这边……
  他将漏洞和与她所说不吻合都尽然推给了她。
  “此人一贯神智不清,”嬴政道:“大王何必又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亦或是此人此番忽而出现,又这样记起来诸多往事,实则背后有人教导?”
  语间在点秦政是否联合此人在套他的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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