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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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配合地扬起脖颈。
  喝一杯,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自己根本帮不了古鸿意什么,这件小事,顺着古鸿意也无所谓,别扫兴了。
  他仰着脖颈,整个人也顺势稍稍向后倚靠着,古鸿意居高临下,抬起手腕,倾斜酒杯,便灌下酒去。
  他狭起眼睛,只顾吞咽,还是觉得,酒很难喝。
  喉咙本能地发痛,手背不自觉地想抓住什么支点,却被锁着,徒劳地动动。
  他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耻辱。
  客人也是这么对他的,绑起手脚来,捏起下巴灌酒,故意灌的很快,要呛他玩。
  一模一样的姿势,让他又回忆起那些事情,吞咽的节奏不自觉慢下来,便乱了套,又或许这样喂酒本身就易估量不好轻重。总之,他顶不住古鸿意的浇灌,呛住了。一缕清白的酒水从嘴角溢出。
  古鸿意愣了神,便把酒杯移开,看见他向后仰着头,睫毛在颤。
  因此看清,薄唇之间,水色稍动,是舌稍往前探,顶着上颚。
  白行玉几乎是本能地这样做。
  这是日积月累而来的经验,这样不容易呛到。
  他还是很讨厌酒。
  古鸿意怔了怔,才慢慢说,“抱歉。”
  “早说,你不喜饮酒。”古鸿意垂眸,把余酒一饮而尽。
  怕扫你的兴。白行玉摇头,自嘲地轻笑了一下。
  总不能直接对古鸿意说,刚才那样子,太像在明月楼的时日。自己也只是生理性的不喜欢。
  有些伤痕在心里,比黥刑更长久。
  古鸿意垂下眼眸,见白行玉缩在缎子里。
  他在很微弱的痉|挛。
  衰兰送客手看似衣冠破烂毫不讲究,可做梁上君子必然心细如发。古鸿意也许明白了什么,他便这样缓缓道:
  “烈酒烧心,无益疗伤,以后我们便都不喝了。”
  声音很轻。
  古鸿意很快把酒杯与酒坛收了起来。
  白行玉眼眸抬了抬,有些讶异。
  但他只是很乖地“嗯。”点了点头。
  忽然,厅堂大门“砰——”一声被推开。
  一道清亮的女声随春日的微风飘来:“都醒啦?”
  千红一窟一身红衣,带着一身花香气闯进屋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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