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是一种对雄虫的示警,也是一种对螳螂族的羞辱。
  燕屿无意对历史恩怨发表看法,只是略微疑惑:“雌虫医院竟然有雄虫吗?”
  维图斯:“有一位雄虫医生。”
  他们走到阿拉里克等虫病房门前,抬眼一看,从门内出来的正是这位雄虫医生。
  他看起来有种熬了三天大夜但即将上手术台的、诡异的、憔悴的精神感。眼睛很亮,但看起来很累。
  雄虫医生好奇的目光落到燕屿身上,又看了眼兰花螳螂,明白过来:“啊,是赫利俄斯阁下吗?”
  雄虫医生掏了掏白大褂的兜,掏出来一根蓝笔,他尴尬地说了句:“我说怎么半天都找不到,哈哈。”然后若无其事别到胸口,从另一个口袋摸出几个哄小虫崽那种硬糖,塞给燕屿。
  “本来你的婚礼我也该去的,可是当天有一场紧急手术,我就没去成。”大概是哄小虫崽哄多了,他说话轻声细语,很温柔。“再怎么说,我当年也被伊卡洛斯老师教过,也算半个同门吧。”
  “你是去探望里面的雌虫小朋友吗?”他让出一个身位,发出邀请,“走之前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聊聊,我今天一个下午都有空。”
  他贴心地把病房门打开,燕屿看他走远,问维图斯:“为什么他能认出我?”
  按理说他也没见过自己,外界也没有他的信息,他怎么能认出自己的脸?
  回答他的不是维图斯,而是阿拉里克:“被雄虫制裁后,螳螂族四分五裂,大家都知道兰花螳螂投了大阿努比斯,既然能让一名兰花螳螂跟在身边,那一定是和曼努埃尔有关的虫物,再加上您是雄虫,所以您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