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这种阴沉的性格和喜欢恐怖电影的奇怪爱好,再加上没有父亲作为长辈。”
  少年看起来,似乎对于自己为什么在学校的食物链里会处于最低的部分,有着相当清晰的认知:“无论到哪里,这些都不会改变的,而且我不想给妈妈添麻烦。”
  “家庭的环境不由你决定,兴趣爱好什么的都是很个人的问题吧,”白鸟却不觉得这个逻辑是成立的:“再说了,光是给那些施暴者找理由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没有人有理由随意将暴行加诸于别人。”
  果然,白鸟先生和真人先生很不一样。
  吉野顺平抬起头,几乎停转的大脑过去半天,缓缓飘过的竟然只有这一句话。
  真人先生告诉自己,因为人类就是这样,人类的本性如此,那些人都没有压抑过,自己也不该去压抑它。
  但是白鸟先生却说,没有理由。
  没有人有理由这样做。
  “不要去听这些话,”用灰白色的指尖触碰牛奶杯侧壁,确认温度已经适合入口,白鸟垂着眼睛,将少年面前的牛奶又往他跟前推了推。
  “这是另一种精神上的暴行,他们用□□的痛苦去强化语言的力量,承受暴行的人为了减少至少一方面的痛苦,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去认可这些东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