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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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想着,一时之间竟然又觉得镇上很奇怪。
  就像是故意装作人潮涌动,所有人都是被强迫般,不得不上街。
  实际上,细细听,鞭炮声下,倒是鲜少听到人们欢乐的言谈。
  压抑、悲伤、惊惧。
  这里的人像是被恶意圈禁在此处,无法离开。
  陈时趴在沈卿池的肩头,看那个神情怯怯的男孩。
  那男孩似乎也注意到了陈时看他,目光闪过一丝光,竟是偷偷跟着他们。
  男孩有些特别,或许可以从男孩这问出些什么。
  这时,头顶传来沈卿池的声音:“看什么?”
  这话有些熟稔,好像他们在说家常话。
  陈时有些新鲜,想到了骨生。
  骨生是他在西洲捡的弟弟,捡到时和南海差不多大。
  小小个,右眼瞎了,还瘦的和皮包骨一样。
  记忆中的西洲雨夜闷热,雨雾冲刷石板,只留下一池残荷与小小的骨生。
  “哥哥,你要离开吗?”
  陈时抿唇,他没想过自己会像当初骨生一样被自己抱在怀中这般抱着。
  和个小孩似的,莫名羞愧。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感到那小孩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好奇。
  有些别扭地同沈卿池说:“仙君不如放我下来吧,我恢复了些,应当是能走的。”
  抱着他的仙君没说话,神色依然是淡淡的,但还是弯腰将他放下,只是这下没再言语。
  两人停下,那中年男子也没什么反应,好像他们做什么都不太值得吸引他的注意。
  仙君的面上无端绷紧,没再看他,陈时踩在厚厚的雪上,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雪总是寒凉,陈时被冻得一缩。
  前面的沈卿池起初走得快些,走着走着又慢了下来。
  陈时便踩着那位仙君的脚步慢慢走。
  然后走了几步,又与仙君齐肩并行。
  他微微仰头,又看这个不擅言谈的仙君,像是这仙君如同一块沉重的墨,在洁白宣纸上留下浓重字迹,却一声不吭。
  陈时倒也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天赋极高的仙君也多了去,但这般年轻寡淡的仙君倒是头一回见。
  但又想到,修为高深的大能大多也不爱言谈。
  少年这会背着素剑,腰间的银铃随着少年的动作又开始响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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