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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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原来是我看错了,不是齿痕,是蚊虫叮咬出来的痕迹。我那有一盒药膏,待会儿便让人送来,不过——”
  “春来多虫,嫂嫂可要当心啊。”
  一直到坐在凝翠阁中,郁慈的心跳都还如鼓声般震耳。
  他往铜镜中望去。少年原本莹白的左耳垂上一片嫣红,还印着一处浅浅的凹痕。
  ……怎么看都不像虫叮出来的。
  郁慈的脸色白了下去。
  珍珠见了,问:“夫人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郁慈摇摇头,刚才的那一番惊吓让他出了一身的细汗,此刻只觉得身上粘黏得很,便提出说:
  “我想要沐浴。”
  雾气氤氲间,少年一身雪白的皮肉慢慢浸入水中。
  郁慈伸出手拨了拨水,水珠便顺着他骨肉匀称的臂间滑落,热气蒸得他指尖都泛着粉,眉眼处更是一片潮红。
  温热的水流让少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倦意攀上眉梢,眼皮逐渐沉重起来。
  在少年脑袋要浸入水中的前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他的脸,将他的头轻轻搁在浴桶沿上。
  淡淡的清苦混着冷香萦绕开来,睡梦中,少年低声呢喃了一句:
  “……贺月寻。”
  净室中静了一瞬,半响,一道轻笑声响起:
  “我以为你不愿意梦见我。”
  一旁案几上的佛珠被拾起,那双手泛着冷白,手背上蜿蜒的青色经络清晰可见,为轻柔少年戴上。
  “阿慈,别怕我。”
  嗓音清凌似泉过幽涧,让少年微微动了下眉。
  被门外珍珠唤醒时,郁慈头还有点懵。
  袅绕的热气已经散去,少年从浴桶中爬出来穿衣裳,却见腕上戴着佛珠。
  郁慈微微蹩眉。
  他沐浴前不是已经将佛珠摘下来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戴着了?难不成他记错了?
  回到正堂,珍珠指了下案几上那只白色的小瓷罐,说:“这是二少爷刚才送来的药膏。”
  郁慈瞧了一眼,蓦然想起那盒用过的口脂,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也没细看,便将瓷罐丢进匣子里,和那盒口脂一起作陪。
  次日一早,郁慈刚用完早餐从八仙桌上起身,一阵瞧门声规律地响起。
  “叩叩叩——”
  不多不少,正好三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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